“伯母,你告诉我,琳琳的儿子是和我的吗?”我直奔主题。
“你想干什么?你想抢走孩子吗?如果你把孩子都抢走了,我的琳琳还怎么活,你们非要逼死她吗?”伯母愤怒了。
“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会抢走儿子的,你听我给你解释。”我把女儿得病,然后受骗,女儿的命维持不了多久,在社会上寻求好心人捐助,最后男孩出现给女儿捐骨髓的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不,幸福不能捐骨髓给你的女儿,他是我们家的命,他没有了我们一家要怎么生活。我坚持不同意捐助。”说着伯母起身就走。
“伯母,你告诉我,那个孩子是谁的?”我继续问着。
“你只关心儿子吗?我的女儿你为什么不问问呢?”伯母
“我依然爱着琳琳,我知道这些年我愧对她,不是女儿得病,我还一直误会她收了一百万分手费。”我想解释,没想到更惹怒了伯母。
“一百万分手费,你还有脸提,你家的一百万我一分没有要。我们不需要钱,我女儿受到的伤害你们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伯母带着愤怒走了。
我没有在去追,我没有脸再去说什么。
医生通知我,在不做移植,女儿将过不了许多的时日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琳琳儿子的捐助,我亏欠她的太多,我不想再欠她的。
我把男孩是雨芯的儿子,告诉了雨芯,没有告诉雨芯我的猜测。开始,雨芯也很惊讶,惊讶过后。雨芯说她要亲自去求雨芯,求求她的女儿,所有的错都是她的。我劝过雨芯,可是她还是去了。
晚上,雨芯很疲惫的回到病房。
“雨芯答应让儿子给我们的女儿做骨髓捐助了。”她无力地告诉我。
“我知道,是我不愿意让她儿子做的。”我解释。
“你疯了,救得是我们的女儿耶,你为什么不同意?”雨芯诧异地问我。
“我亏欠她的太多了,我不想一辈子都偿还不清。”我继续解释。
“请你看看女儿,你是不是太自私了。”雨芯语气稍缓和了一下“翊桦,等手术成功了,她需要什么我们都尽量满足,这辈子换不清,下辈子我们在接着还。”雨芯抽提了“翊桦,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女儿的手术一定要做的。”
手术当天——
今天,琳琳始终没有出现,他的儿子躺在病床上等待医生的检查。
“我的外孙在哪里?幸福你在哪里?”伯母来到了医院。
“伯母,你来了,孩子在病房里做检查呢,等待移植的手术。”我扶着伯母。她甩开我的手,闯进了病房。里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一会而,医生走了出来,“手术暂缓,我们先安抚老人的心情,她这样打闹我们也没有办法进行。”说着,医生摇摇头,走开了。
我们也跟进了病房,伯母正用身体护着孩子。
“姥姥,我们都在手术单上签字了,你就不要在阻挡了。”孩子劝阻老人。
“不,孩子,不能因为救别人,搭上你的命啊。我的孩子。”伯母大哭着。
“姥姥,移植骨髓对身体是没有害处的,你放心好了。”孩子解释着。
“没有害处,他的爸爸怎么不捐助,他怎么舍得他的儿子,去救女儿。”
“姥姥你说什么呢?我的骨髓合适,叔叔的骨髓不合适……”男孩仍然在劝阻伯母。雨芯也过去劝伯母。
也许其他人没有在意,我是听的清清楚楚“他的爸爸怎么不捐助,他怎么舍得他的儿子,去救女儿。”这句话在我耳边萦绕了很久,我跑出病房。看着蓝天,我感觉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天哪,你怎么这样惩罚我。
当我再次回到病房,伯母已经被男孩拉走了,手术改明天进行。看着空荡荡的手术室,我开始心痛这个孩子。我是不是该放弃这个手术,可是如果不手术我的女儿就要这样离开人世……
晚上,男孩打电话给我。
“叔叔,今天我姥姥的出现是个意外。明天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孩子,不怪你姥姥……”我对着一个孩子,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我的姥姥是太爱我了,她以为骨髓移植,我就失去健康了。今天我已经跟他解释的很清楚了,她也询问了医生。她已经同意了移植骨髓。”男孩挂断了电话。伯母会同意吗?如果是换做别人她也许会同意,但是……我不敢想象,我也害怕明天的到来,我真的希望,黑夜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
第二天——
男孩是他外公和姥姥陪同过来的。伯伯和伯母都没有理会我,他们紧张地看着外孙,生怕出一点意外。所有检查结果都符合移植条件。医生马上安排了手术。我们等候在手术室的门外。谁都没有说话,等待奇迹的发生。十几个小时后,医生终于走出了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如果24小时病人没有什么变化就完全成功了。”男孩和女儿都被推出了手术室,推进了观察室。看着因为麻药而熟睡的他们,我感到幸福的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心痛。
几个小时后——
“陈幸福的体温有些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医生给我们说。
“啊。”伯母瘫坐在地上“伯母,你放心,体温高有时候也是正常现象,你一定要坚持住。”医生劝解他。
我去扶伯母,被伯伯推开了。
“你走,我们都不想看到你。”
一会儿,琳琳跑来了。
“我儿子怎么样了?孩子是妈咪害了你呀。”伯伯把她带到了观察室的门前,透过窗户她的眼光在儿子脸上久久没有离开。
“都是你,不是你,幸福会移植骨髓,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你。”伯母在骂琳琳。
“妈咪,求你不要在说了,我也后悔,我的儿子,你一定要坚强的说下去。”琳琳。
原来这一切都是琳琳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移植的。我不敢上前跟琳琳说话,我害怕看到她的眼睛。我恨不得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
24个小时过去了。
“陈幸福,已经脱离了危险。大家都可以放心了“医生的话,我们一颗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小女孩的情况则么样?”琳琳。
“小女孩的情况比想象的好很多,她目前状态也很好。”医生。
这个时候,她还在挂着我的女儿。琳琳始终是善良的。这时,我才想起来,从手术到现在24小时过去了,我还没有去看看我的女儿。我默默地离开了男孩这里,来到了女儿的病房,女儿已经醒过来了,虽然还不能动。可是,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翊桦,幸福还在烧吗?”雨芯看到我进来,她迫不及待地问我。
“现在不烧了,医生说情况还要进一步观察。”
“天哪,那个孩子一定要好起来,不然,我还怎么活,我错的太多了。”雨芯痛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