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一点头,他问道:“你打算等多久?”
“我……”我一时语塞。
“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他嘲讽的笑笑,“国务政事怎会有完结的一天?等了一年他会让你再等一年,等了两年他会让你再等三年,那是皇宫,是个连他都不能完全作主的地方,真到了那时,你能肯定自己不会再走一遍以前的路?”
我震惊的看着他,“你……你带我走是为了……”为了让福临早日出宫?
逐月摇摇头,笑道:“我也没有那么伟大罢,临行前我对他说,我给他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之内他能放下一切前来寻你,我就……甘心退出。”
一年?我的脑子突然有些不好使,现在不是还没到半年?
逐月叹了口气,“这次我去河南参加武林大会,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不得不做了这个决定,我知道你的心,就要彻底死了。”
“什么决定?”
逐月从怀中掏出一张红色的贴子,“我去河南之时,让人将这个送到宫中。”
我接过一看,不禁愣住,那是一张喜贴,男方姓名的地方,写着:楚月,女方的名字却空着,成婚时间是:顺治十七年春。
“这……”
逐月笑了笑,“这是我对他下的最后通碟,如果他能赶来,那就一切依他,如果不能,”他挑起我的脸,“我就真的娶了你,然后再带你永远消失。”
“可是……还、还不到一年……”下意识的,我不禁为福临担心,这么短的时间,他能交待好一切吗?
“也有我的私心吧。”逐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或许我的心中,是希望他永远不要来的。”
看着逐月的眼睛,我不禁有些发呆,为了我,他竟然会这么做,他说得不错,国事无尽头,我突然想起那句经典的台词: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虽说我只要与福临一起,已不在乎是否能出得了宫,但是出宫,还是我追寻的梦想吧。
“谢谢你。”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意。
“不用谢我,我也得到了一些报酬。”看着我不太明白,他的脸渐渐贴近,“那两个吻,还记得吗?”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我有些眩晕,两个?不是一个?
他轻笑:“小迷糊,你中毒的那晚,最先吻你的,你当是谁?”说话间,他的唇就要贴上我,我这才想起拒绝,但在那之前,我已被一股大力拉开,接着,我便被拥在一个温暖的怀中,福临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居然想占惠的便宜!”
我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低声道:“不要胡说。”
福临占有性的将手臂环住我的腰,一脸不自在的朝着逐月道:“虽然你还是怀有私心,但也算是为惠着想,我就原谅你。”
逐月笑笑,“以后有什么打算?”
福临眼睛一瞪,“不用你管,出去,不然就拉出去斩。”
逐月夸张地道:“遵旨。”临出门前,他回过头,朝着福临认真地道:“好好对她,不然,我会将她抢回来,再不放手。”
福临脸色一沉:“你永远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逐月点点头,大步走出门去。
我看着逐月的背影,心中越发觉得对不起他,福临捏捏我的鼻子,不满地道:“不准再想他。”
看着他那吃醋的样子,我笑着点点头,他盯着我的唇,“他……吻过你?”
我垂下眼帘,老实交代,“两次。”
福临的眼圈有些发红,却不是要哭的征兆,他猛的吻住我的唇,细细品味,呢喃地道:“以后,只有我能吻你,你也只能吻我,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过了许久……
“福临,别……”
“惠,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
“想,但现在……”
“我爱你,惠……”
又过了许久……
福临将我压在床上,不甘不愿的将脸埋进我的颈窝,“你都不让我碰你。”
“不是啦。”我费力的推开他,快速起身系好半敞的衣裳,“别在这里……况且,我还有好多事要问你。”
福临叹了口气,也坐起身理好衣裳,“问吧。”
“乌云珠为什么没醒?”
“她不想醒。”
我眨了眨眼,“不想醒?”
“是啊,”福临点头道:“你走后不久,那老道就出来,说已找到了她的元神,但是她不想醒。”
我皱皱眉,“他说不想就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