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知道,所以才来请教。”司马林说,“玄悲大师是少林高僧,武功深不可测。他要去大理的事,知道的人不多。阁下远在洛阳,却能提前说出他的死讯和地点,这未免太巧了。”
林逸放下茶杯,看着司马林的眼睛。
“所以你怀疑,玄悲的死跟我有关?”
司马林没有否认,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在下只是觉得,阁下应该跟我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跟你走?”林逸笑了一下,“凭什么?”
“凭这个。”司马林手腕一翻,长剑出鞘三寸,寒光一闪。
他身后的几个青城派弟子也站了起来,手按剑柄,围了过来。大堂里的其他客人见状,纷纷起身躲到一边,生怕被殃及。
林逸没有动。
他看了看司马林,又看了看那几个青城弟子,叹了口气。
“司马林,我劝你把剑收回去。”
“哦?”司马林眯起眼睛,“为什么?”
林逸没有说话。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面前的茶杯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响。
茶杯纹丝不动,杯中的茶水却突然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形成一个细小的漩涡。然后,一股水线从杯中激射而出,像一支透明的箭,擦着司马林的耳畔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木柱上。
噗。
水线在木柱上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洞,深不见底。
大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司马林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木柱上那个还在渗水的洞,又看了看林逸的手指,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的剑还握在手里,但手指已经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