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静谧,暖风徐徐。云昼冷透的身体渐渐回温。
高跟鞋被踩在脚下,云昼小幅度的轻挪,将鞋穿上。
也许是过于安静,又或者是后排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沉凝气场太强,云昼总觉得拘束。
她坐的是京家的车。
但她对这辆车的主人,一无所知。
……
京家的人向来神秘低调,极少参加一些无聊的宴会娱乐活动。
喜欢在外抛头露面,恨不得受尽追捧的,大多都是京家不成气候,难担大任的。
京文杰算一个。
所以,别说媒体对于京家能报道的私人私事少之又少,就连京市大多数的豪门上流,也都不太了解京家人的底细。
毕竟京市上流圈也分三六九等。
而云昼的圈子,很少触及京家人。
她坐在副驾驶位,车内后视镜上映照着男人半隐匿在夜色中的脸。
这一带山路荒芜,路灯昏黄,半明半暗地透过深色的窗,一帧帧流淌过男人的脸上。
云昼的视线也不自觉跟随着驳黄的光影,在晦靡中打量着他。
似是察觉到云昼的窥探。
男人掀眸看过来,视线精准地与云昼落在后视镜上的目光对视。
眸底明暗蒙翳,深沉不见底。
她慌乱低头,心虚使然,心跳有些加快。手指勾缠安全带,云昼控制不住地去揣摩对方身份。
看着年轻,完完全全的生脸,毫无印象。
驾驶位开车的中年男人看着倒有些眼熟,也能从他讲究的衣着猜到,他在京宅的身份不低,起码年月已久。
中年男人喊身后的人为少爷,不带任何排名前缀。
虽然京家势力盘根错节,分支旁系又众多,但范围这么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