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许三心二意。
但事实上。
从他进屋稳住云昼的那一刻,他该死的发现。
做狗他也愿意。
反正她是他的妻子,这竟然成了他最大的底气。
“云昼,我们不会离婚。”他一改当初的口风,“我们之间只有丧偶。你是我的妻子,我给你时间慢慢忘记黎听序,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能给你的比任何人都要多。我等你慢慢爱上我。”
稳坐高台明月的男人,在数亿合作的面前,也只有居高临下挑选谈判的姿态。
可面对云昼,却俯下身段。
他语气里没有卑微的哀求,却比那更重若千钧。
云昼摇了摇头。
京时延语调倏紧,“你不愿意?”
“是你不需要等。”
她的眼神清亮而坚定,唇角漾起浅浅笑意,“京时延,我早就爱上你了。确定我的心意是在国外,我出现在你病床前看你安然无恙的时刻,但爱上你,或许更早。在任何不知不觉之间。”
云昼此刻真的很想哭。
确定爱人心意的那一刻,是欣喜,是委屈。
“你怎么爱的那么隐晦啊?吓得我都不敢表明心意。我还以为,一旦你发现我爱你,我们就会离婚……我一点都不想失去你,你不知道,我怀揣着这份心意,藏得有多么辛苦……”
她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一切。
从长睫坠下的那一滴泪,滚烫地落进京时延心底。
“我没有……”京时延所有的焦灼,湿潮,阴沉统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无措。
他像是捧着一朵视作珍宝的花,“云昼,我一直在学习如何让你爱上我。在厨房学习做早餐,是想让你记录我,每天早上要醒的比你早,将自己收拾妥当,是为了在视觉上吸引你,还有……”
云昼眼底氤氲未散,湿漉漉额眼神看着京时延,呆呆打断:“你说什么?”
“所以你……你一直在对我开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