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低头去找云昼的唇,轻点一下,“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
“今天听了一个喜欢的故事。”
京时延愿闻其详的样子,“说来听听。”
云昼眷恋地靠在京时延肩膀处,任由他稳稳将自己拦腰横抱起,又重新坐回沙发上,就像抱小孩那样。
“关于一个在外雷厉风行天之骄子的男人因为不确定自己的妻子爱不爱他而患得患失的故事。”
京时延额角青筋跳了跳。
贴子里的内容云昼看了一遍又一遍。
钓鱼也愿意。
怀疑她心里仍有黎听序也愿意。
“京时延,你好爱我啊。”她说。
他的那点难得升起的窘迫也在云昼这句感慨中消散了。
他的手轻轻拍打着云昼的背,“我很少去做不确定的事,也很少有不擅长的事。已经习惯了想做什么,就一定有办法有思路,可唯独爱,是无解的命题。”
“云昼,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我会担心你不爱我,也会担心我爱的不够。”
胡思乱想,本就是爱的一部分。
她是这样的。
京时延也是那样的。
云昼听了心里反倒踏实。
“没关系啊,我也不是什么满分妻子。”
“京先生。”
云昼叫他。
这个称呼无数次出现在了他们生活中。
是生疏,是客套,是尊敬。
偶尔有时候,是情趣。
但此刻,是她的郑重。
“我们要相信,生活打不败两个相互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