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德脑子嗡的一声,中统的人怎么摸到这里来?
他之所以在黑煤矿做工,就是因为特高科和中统的人都在追杀他,躲了一天又一天,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没有犹豫,扔下手里的铁锹就往后院跑,那里的围墙不高,翻过去是条窄弄堂,两边夹着破旧的民房。
没跑一会儿,巷口又堵上来两人。
孟广德的心沉到了谷底,贴着墙喘气,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两年前,他就把枪埋了!
灰中山装慢悠悠走过来,冷笑道:“跑啊,接着跑啊?以为躲在煤场就没人能找到?乖乖跟我们走吧!”
孟广德紧紧握着拳头,这时围墙上突然窜下一道人影。
灰中山听到动静,连忙转头,同时枪口也移了过去,然而下一秒就失去了知觉,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了。
与此同时,他的几个同伴也纷纷倒地,每人喉咙上都插着一把匕首。
“你们是……”
孟广德虽然警示,却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
“铁锤同志,柳树发新芽了。”
孟广德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同志!
两年了,整整两年没有听过这个称谓了!
而柳树发新芽是两年前的接头暗号,只有组织内部的人才知道。
“……哪……哪……哪棵柳树?”
他嘴唇哆嗦,声音嘶哑的厉害,对出他一直渴望,死都不敢忘掉的暗号。
“河东第三棵,昨日被雨水淋湿了。”
“春……春……春雨落了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