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他看着视频里上蹿下跳的女人,只觉得滑稽可笑。
“别叫你爸了。”
苏牧慢条斯理地开口,语调悠长。
“我感觉你不会想看到我身旁的这个女人。”
“你不敢见她。”
这话里藏着锋芒。
一个桃夭夭,她不想见。
一个江亦瑶,她不敢见。
双重含义,直指江雅真最大的软肋。
只可惜。
这女人脑子里缺根弦,压根没听出话外之音。
江雅真非但没收敛,反而仰起头放肆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草原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逗你江姐笑了!”
江雅真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着手机屏幕。
“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不敢见到的女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越说越起劲,下巴高高扬起。
“而且苏牧你给我听好了!”
“只要我曾经是你的妻子一天,那我一辈子就是你妻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懂不懂?”
“我必须行使身为妻子的合法权利!”
“苏牧,你听到没有!”
这番歪理邪说,从她嘴里蹦出来,居然还理直气壮。
离了婚还要行使妻子权利。
这脑回路,碳基生物都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