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突然想起时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除非我自己想死,否则谁也杀不了我!
这话应该是真的吧?
他现在无比庆幸当初自己去了安丰,那时的天宝,定是心存死志,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真就见不到他了!
幸甚!幸甚啊!
时年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高深莫测的一笑,怎么样?镇住了吧?
的确是镇住了,尤其是武当七侠,江湖百晓生知道的都没有师伯多,简直是万事通。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们几个,把岱岩抬上,送去我那,他这伤宜早不宜迟。
君宝,我先回去,阵法要撤掉,不然这几个傻小子都得掉坑里。”
时年说着起身向外走去,出了房门,足尖轻点,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张三丰追出来的时候,连时年的背影都没见到,不禁感慨:“天宝的武功,又精进了!”
张翠山问张三丰:“师父,师伯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张三丰摇头,“自打他投军后,我就再也试探不出了,每次切磋,他都让着我。”
此时,若他还不明白这点,真就白活了。
众人:好羡慕!
张三丰转身对众徒弟严肃的说道:“赶紧把岱岩送去山谷,然后,邀五大门派来武当议事,将朝廷的阴谋公之于众,我们不能内斗!”
“是!师父!”六侠齐齐应下。
几个时辰后,张三丰打头,六位弟子垫后,抬着俞岱岩进了山谷。
“你们几个是属蜗牛的吗?我都睡一觉了,你们居然才到?”时年翻了个白眼,数落着一帮人。
“谷子,给众人上茶!”时年吩咐完旁边的傀儡,让他们把俞岱岩抬进木屋。
“天宝,我打算邀请五大门派共同议事,将朝廷的阴谋公之于众,不要为了一己私欲,挑起武林争端。”张三丰放下茶盏说道。
“那是你的事,我已退出江湖,便不再过问江湖纷争。”时年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