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故作镇定,“才分开两天就想我了。”
姜嫄推开窗户吹着风,四季的风各不相同,春天的风是从下往上吹,所以适合放风筝。
远处草坪上风筝飞的很高,模糊成了个小点,线却始终被牢牢拽在放风筝的人手里。
姜嫄看着远处,轻声呢喃,“离开家的那刻就开始想你了。”
谢忱低头抿唇,整颗心都掉进了蜜罐。
“这周工作能调整的开,那周末我去看你好了。”
姜嫄听着电话那头伪装的矜持,笑出声,故意问,“可以吗?会不会很耽误你工作?”
“不耽误。”说着又安慰她,“周末就能见到我了,你这几天先好好工作,别太想家。”
“好,那我等你。”姜嫄笑意快要溢出听筒,顺着他的话应。
谢忱脸皮是厚了许多,说起甜言蜜语来,已经旁若无人。
姜嫄打不了太久的电话,只能又说了两句后结束了对话。
徐明吾越听越不对劲,小声嘀咕,“什么叫工作调整的开?还有谁能跟你调整??你他妈又要把工作丢给我?”
谢忱挂了电话,转而继续在姜嫄对话框里打字。听着徐明吾抱怨,全然不理会他的抗议。
“我记着我前几年好像没休过一天假,要不趁这段时间全休了?”谢忱问。
徐明吾一噎:“……只调几天嘛,问题不大,我搞得定。”
姜嫄电话里提了句晚上要去新同事家聚会。
谢忱没空跟徐明吾贫,忍不住打字继续细问。
姜嫄那头简短的回了条语音,“9个人,大概晚上7点左右去同事家。”
随后兴许是进了实验室,其他的回复就只是打字了。
从只言片语中,沈羡关注的点却不同。
“连几个人都要跟你报备?你查岗这么严,姜嫄受得了?”
沈羡反正受不了了。
他是不知道谢忱新婚生活怎么样,仅是单纯的有点同情姜嫄,这特么家教也太严了点。
谢忱询问完姜嫄聚会都跟谁在一起,男的女的,多久结束后,才收了手机。
听见这话,谢忱眉尖稍抬,“严点不好?”
“完全没必要啊,虽然结婚了,你也得给她留点私人空间吧。”
“我老婆说,不论是恋爱还是婚姻,亲密关系里的安全感不是自己给自己的,而是对方给予的,我可以放肆做自己。”
沈羡摇了摇头,“也只有姜嫄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