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揪了揪他的衬衫扣子,“嗯呐。”
“不过我得纠正你一下,什么叫这种东西,这个叫地铁,出行很方便的好不好。”
她又不是有钱人,哪里能天天坐小汽车呀。
沈京鹤叹气,将皱巴巴的衣服从温阮手中解救出来,稳稳托着她不被惯性带倒。
等出了地铁站,拐过两条街,看到那条旧旧的巷子时,沈京鹤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
他好像来过这里。
“走吧。”
温阮走在前面,领着沈京鹤进去,左拐右拐,然后爬上五楼,气喘吁吁地停在家门口。
沈京鹤的表情从感到熟悉到不可置信,然后面无表情到放弃思考,接受了他其实也很穷且没用这一事实,只能带着女朋友住在“贫民窟”里。
温阮脱下小书包,左找右找,就是没翻到钥匙。
“怎么了?”
“我钥匙好像掉了,不过也有可能是落在了家里。”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心烦意乱,好像把钥匙扣落在了鞋柜上。
温阮抬头,看了两眼沈京鹤,笑了下,“没关系,我有办法。”
她对着墙上张贴的开锁小广告输入号码,喊了个开锁师傅过来。
开锁师傅拿出一张卡片,啪的一下,余额又少了一百块。
沈京鹤看着她心疼地摸摸手机,仿佛这样就能让离开的钱心甘情愿回来似的。
“进来吧。”
家里没有男士拖鞋,温阮瞄了眼沈京鹤,眼疾手快地把猫猫拖鞋踩在脚下,然后把以前那双给他穿。
沈京鹤挑眉,“家里没我的东西?”
“嗯。”
温阮理直气壮道:“你和我吵架,我把你的东西打包全丢出去了!”
沈京鹤不说话,踩着那双不合脚的拖鞋艰难走进去。
里面真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