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相反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
“苏禾,你一直这样吗?”
我不明所以。
他继续说:“为达目的,不顾自己。”
我笑了笑:“池先生不喜欢我这样吗?”
他默了片刻,说:“如果我说有点心疼,你信吗?”
我也笑:“只要你说,我就信。”
心疼吗?
我已经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心疼我的人了。
池昱泽从前也说心疼我。
心疼我这样的姿色却和徐青野过贫苦日子。
可这段时间,他三番两次地将我当作工具送给他人。
他们这样的人,哪里有心。
不像徐青野,会在我被养父母关起来准备嫁人的时候,砸开门,牵住我说:
“小草,我们走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察觉到我的走神,池宴川的力道重了一些。
“你在想谁?”
他语气中明晃晃地不悦。
“池先生这是吃醋了?”我轻佻地反问。
“苏禾,和我在一起敢分神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大掌握住我的腰,声音就在我的耳侧。
我索性仰头靠近他怀里,娇笑着问:“那池先生,打算怎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