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她认得,是池宴川的保镖。
两人忙乱地穿着衣服,保镖颤声求饶:
“太太,您饶了我这次吧,先生今日难得给我放假,我难得见一次女友,一时没把持住。”
谢晴柔闭上了眼,转身,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对着跟在身后的人说:“今天的事,谁敢传出去,我要你们的命!”
随着她的离去,四周归于平静。
我心里惊疑不定。
这时才发觉,从刚才到现在,池宴川毫不惊慌。
甚至还有闲情描摹我的唇形。
我却没了好兴致,微微皱眉试图推他。
却被他扣住后脑,攥住手腕压在头顶。
他的嗓音暗含警告:“专心点。”
看来,池宴川早有防备。
深夜,酒店。
池宴川在我身边沉睡。
我悄悄下床,披上他的衬衫,来到外间的阳台。
点上一支烟,抽到一半。
用装上变声器和临时电话卡的手机给谢晴柔打去电话。
她很快接起。
“池太太,幸会。”
“你是谁?”
“你老公的情人。”
那头停顿了两秒,冷笑一声:“你居然敢给我打电话?怎么?向我示威?”
“你可以这么理解。”
“贱人!别让我找到你,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也笑,吐出一口烟说:“池太太,我既然敢打这个电话,自然不会怕你的威胁。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吗?这样吧,下周你的生日宴会,我亲自登门拜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