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宋厅南似笑非笑,又抬了抬下巴,指着她的手腕,“那只玉镯不错的,即便是寒性体质也能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腕。
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绕了一圈,是说让她戴上他送的礼物?
姜荷尴尬的笑了一下,“主要是出去外面办事不方便,怕弄坏了。”
“人民公仆就是提人民分忧解难,若因为害怕危险就放弃,还有何意义,镯子也一样。”
“首饰就是用来戴的,怕坏就不戴,那它岂不是发挥不了价值了?”
他都说了这么长一串,姜荷实在找不出理由反驳了。
两个人又聊了好一会儿。
宋厅南也许是怕她心事多睡不着,一直陪着。
后来聊到了他刚进入这一行时候的艰难。
姜荷听着他也曾经寸步难行,跟村民斗智斗勇,一下觉得跟这个人距离拉近许多。
睡下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姜荷躺下的时候看到司遇行发的微信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后来他又打过。
然后问她:
【出什么事了么】
大概是他自己也有了预感,问号都省了。
姜荷那会儿正跟宋厅南聊得正好,当然没理他。
后面司遇行还发过几条,她都很快划了过去,然后停在最后两句上:
【怎么不理我】
【明天想邀你到我这边,你看行么?】
她当然没有回复,更不可能过去。
就因为跟他见了几次面,就已经让人盯上了,她再去司遇行家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按成静音,姜荷躺下就睡。
很显然,司遇行是个不眠夜。
但他早已习惯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失眠的。
站在自己的府邸天台,往司立钦那栋别墅的方向看了许久。
司遇行自然想过直接过去找姜荷,但又觉得这样过于莽撞。
兴许她只是睡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司遇行七点不到起床,收拾完换身衣服,驱车绕去姜荷那边。
刚到后门外,透过栅栏,司遇行已经看到了院内停着的一辆红旗。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厅南。
司遇行握着方向的手一紧,眉宇瞬间沉了下去。
一脚刹车,目光抬起,盯着那栋别墅二楼,他知道那是姜荷的房间。
而等别墅的门打开,司遇行先看到的不是她。
是宋厅南。
就那一瞬间,司遇行眉峰已经拧了起来。
和宋厅南谈过之后,司遇行并非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他告诉自己,得不到也就罢了,只是一些方面相似而已,她不是姜荷。
但看到这一幕,胸口堵着的那股沉闷,远远超过了他以为。
司遇行下了车,找了一会儿后门的门铃,没找到,便抬手拍门。
“姜荷。”
姜荷刚起来,听到了拍门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从窗户看了一眼。
没等看清,率先听到司遇行的声音。
四目相对。
司遇行清晰的看着她的表情淡下去,然后从窗户退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