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行目光越发冷沉。
他从进门开始视线就扫了一遍,直到这会儿终于看到自己要找身影。
随即脚步一转,长腿往另一边大步迈过去。
茶会大厅很多贵太太自然看到司遇行了,他实在是太出挑,想注意不到都难!
然后看着他焦急的搜寻,终于大步往一个女人而去。
“伤到哪了?”司遇行甚至在隔着两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就一把握起姜荷的手,左右看。
姜荷也愣住了,她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司遇行完全不理会,只拧着眉,“汤到哪了?”
一圈贵太太都看得懵圈又诧异,左看看姜荷,右看看那边的江妗,一脸吃瓜。
这是怎么回事?
司遇行找了一圈,竟然晾着司太太,直奔其他女人,看得出来那是真的担忧和紧张。
姜荷略微咬牙,声音挤出来,“司总,您又认错人了!”
司遇行这才缓缓抬眸看着她。
也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仿佛逐渐回过神来。
两曾屹都一瞬间打了个激灵!
对啊!太太是江妗,不是姜荷啊。
但是刚刚进门的时候,别说司总了,连曾屹自己都是下意识找姜荷的。
“太太?”曾屹赶忙调转目标,关切的走过去,“您没事吧?”
江妗朝姜荷那边看了一眼,冲曾屹摇摇头,语调不冷不热,“没事。”
因为有事的是司简溪。
这不,司遇行去休息室的时候,司简溪正在里面疼得哇哇叫。
即便冲着冷水,司简溪还是觉得皮好像要掉了,好疼,疼得钻心!
江妗跟到门口,冷眼看着。
司简溪过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所以司简溪动手的前一秒江妗早有准备。
她抢了一旁侍应生手里的托盘,在司简溪把那壶水泼过来的前半秒,直接翻转托盘,整个兜头给司简溪还了回去。
二水泼了司简溪一脸,端着托盘的手臂自然也没能幸免。
司遇行既然来了,干脆负责到底,把被波及的贵太太全都送去医院,然后带司简溪也去医院。
姜荷本来没被烫到,司遇行点她名:“你也去。”
她方向拒绝,司遇行一句:“检查一下为好,防止事后扯不清楚。”
意思就是万一她时候会讹他?
姜荷都听笑了,她跟他保持距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找机会跟他扯上关系?
但她若是不去,就好像真的想跟他有点后续瓜葛似的。
那就去吧。
车子前前后后好几辆都去了医院。
几个贵太太检查完,司遇行和曾屹挨个道歉、打招呼之后陆续离开医院。
姜荷被留下了,因为司简溪发疯,竟然说是受她指使才这么干的。
江妗当即转头问姜荷,“姜总对我有这么大敌意?”
这话不知道是质疑司简溪,还是质疑她。
姜荷只面不改色:“没有的事,司太太想必听说过一些关于司简溪过去的所作所为。”
“要说敌意,司简溪对司太太恐怕全是敌意,连戒指都要撞你们的婚戒,这正常吗?”
姜荷也是一时冲动,就这么一提。
没想到江妗突然转头盯着司简溪,出其不意的问了句:“你喜欢司遇行?”
姜荷都惊了惊,她说的那么隐晦,江妗居然懂?
除了她,没有人敢这样质疑司遇行和司简溪,那一瞬间,姜荷觉得江妗像她的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