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不喜欢他的繁忙,自然也不会再找一个忙碌的男友,而且……唐恩有严重的焦虑症,会因为工作、比赛,焦虑到睡不着,他需要伴侣的陪伴。
如果唐恩有爱人,这间出租屋里,一定会有合居过的痕迹。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于唐恩,潭州是了解的。
只是他从前分不清这样的行为是爱,还是别的。
潭州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手机上有未读短信,司机说洗漱用品放在门口了。
潭州的衣服都湿了,没法穿,他随便拿了条新的浴巾围在腰上,开门拿了洗漱用品,蹲下去再站起来,起身的时候浴巾堪堪要掉。
潭州关上门 。
回头时浴巾掉了。
唐恩出来倒水,走路踮着脚在跳,听见关门声,抬头看去。
二人视线相对,面对潭州的开诚布公,唐恩有些措不及防,手里空的水杯差点丢在地上。
潭州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上,膝盖上的伤痕非常明显,比这个更褐的东西垂视蛰伏。
唐恩皱眉:“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湿了。”
“……”
唐恩也不喝水了,跳着回卧室,然后拿了件衬衣出来,挂在浴室的门把手上,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唐恩光是听着声音都觉得热。
把衬衫挂完后,唐恩才意识到。
他没有想让潭州留下来……
唐恩翻了个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
没一会,被子被扯了一下。
潭州上了床。
唐恩又转了个身,背朝着潭州。
潭州大手一伸,掠过他的头发,关了灯。
潭州说:“床头柜上有水,晚上醒来上厕所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