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是个大少爷,平日里随性惯了,家里都是有人收拾的,但现在没了,屋子里乱了有一阵子了,潭州是做科研的,有洁癖,很勤劳,会非常主动的收拾屋子,就住了一个晚上,把他家里收拾的格外干净。
出租屋太过干净,唐恩反倒有些不适应。
就好像,是他们的家,潭州晚上还会回来。
唐恩把屋子弄乱了,去浴室洗了个澡。
今天早上脚踝还有些疼,现在已经完全没感觉了,昨晚消肿的泡脚很有用。
第二天早上,唐恩起床准备去上班,还是他的司机来接的他,现在已经是潭州司机了,但他还没有重新找好司机。
车上,唐恩一句话也没说。
司机主动开口:“昨晚潭先生发烧的厉害,起不来,才让我来接您的。”
唐恩:“哦。”
唐恩低着头,发烧起不来,那昨晚的饭……
车到公司门口司机把药给唐恩递过去,“这药膏是消炎镇痛的,如果还肿的话,每天贴着,潭先生让我给您的。”
唐恩没接,“我现在已经好了。”
唐恩下车走了。
晚上,唐恩依旧没看见潭州,但司机来了,这次手里没有保温桶。
司机把唐恩送回了家。
第三天晚上,潭州终于出现了。
唐恩看见潭州时,莫名的心情好,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
上了车,潭州问:“前天出去约会了?”
唐恩:“……”
潭州没再说话,把唐恩送回家后走了。
接下来几天,潭州一如既往地,和以前一样,给唐恩准备晚餐,一到唐恩的下班点,就在楼下等着,风雨无阻的出现。
唐恩让唐家安排了新的司机,他一声不吭地绕开潭州,上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