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的手指发着抖，解了半天都没把皮带解开，最后还是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把卡扣“咔哒”一声打开。

她红着脸把头别到一边去，却被他的手捏着下巴正了回来。

“看着我。”他说。

沈玉汐这才把目光移回来看他，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像是故意要让她看清楚，脱衣服的动作不紧不慢，每解一颗衬衫扣子，都让沈玉汐的心跳跟着“咚”地响一声。

粉色的衬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线条分明的肩颈和手臂。

他很清瘦，但不是那种单薄的瘦，每一寸肌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紧实流畅，在昏暗的光影里轮廓分明得像一尊白瓷塑。

沈玉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他平坦的小腹，滑过那截劲瘦的腰，最后停在他裤腰处的人鱼线上，再往下——

她飞快地收回了目光，脸上热得像是发了烧。

解雨臣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以后都是你的。”

沈玉汐觉得自己快要蒸发了。

他没有继续逗她，而是俯下身来，重新吻住她，动作温柔又缱绻。

沈玉汐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直到她身上最后一件屏障也离开了身体，两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终于坦诚相见。

解雨臣的身体覆上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别怕。”他的声音沉沉地落下来，像一片羽毛，又像一颗定心丸。

沈玉汐抱紧了他的背。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被拉长的慢镜头。

她迷迷糊糊地想，《九转归元诀》里写的“心神交融”，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四周又黑又静，时间像是被拉成了一条柔软的丝线，她在这条丝线上浮浮沉沉，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嘴唇若即若离地碰在她的唇瓣上，像在确认她还清醒着。

“沈玉汐。”解雨臣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调，尾音带着一点气声，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沈玉汐睁着眼睛，视线里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轮廓，俊美得不似凡人。

她就这样看着他，心跳快得发疼，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