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勺子往碗里一放,端详着她的脸,像在确认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那很好,”他说,“以后打算怎么办?”
“继续修炼。”沈玉汐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可能还需要你配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别处,手指抠着被角,脖子慢慢红了一大片。
“配合。”解雨臣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觉得他早就把一切都盘算好了的从容,“怎么配合,沈小姐尽管开口。”
沈玉汐被他这声“沈小姐”叫得脸更热了。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得了便宜吗?”解雨臣把银耳羹往她面前递了递,又喂了她一勺,“那就劳烦沈小姐多给点,我觉得不够。”
沈玉汐闷头吃羹,耳朵红得能滴血。
吃完东西,她扶着床沿下了床,腿还有点软,但已经能站稳。
她走到窗前,伸手把黑布窗帘拉开一点,几道金色的光柱斜射进来,落在红木地板上,腾起细小的灰尘。
回头看看,这间房间其实收拾得极整齐,从床铺到书桌再到博古架,没有一样东西放得不在位置上。
可昨晚她居然没注意到这些,满脑子都是他。
“怎么了?”解雨臣走到她身后,把窗帘又拉开了一点。
“你这屋子,”沈玉汐犹豫了一下,“老这么暗着,不闷吗?”
解雨臣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窗外。
沈玉汐也没追问。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海棠的新芽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过了好一会儿,解雨臣才开口,声音很轻:“习惯了。”
沈玉汐侧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好看得不像是真的,像一幅工笔细描的画。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指。
解雨臣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指,嘴角弯了一下,反手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十指交缠。
沈玉汐有些不忍心打断这气氛,但12万的债务让她没办法耽搁,只好犹豫地开口:“小花,我要出门一趟。”
解雨臣侧头看着她,关心地问:“去哪?什么时候?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