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在他话未说完之前,就打断了他。
“青阳大人是殿下身边最忠心的,怎么会被赶走,您别乱想。”
“那她是不是出事了?我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心神不宁,万一……”
“哥!”月华打断了他,“你往好处想一想,别老是自己吓自己!忧思伤神,对孩子不好。”
月笙摸着肚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说:“不是我要多想……是她……这么久了,连一封书信都没差人给我……”
月华伸手给他擦掉眼泪,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安抚道:
“她是殿下的心腹,可能被派到外地,不能传信,然后青舞大人怕你知道了担心,对孩子不好,所以才没告诉你。”
“我相信,等她忙完了,一定会来看你的。”
月笙想了又想,觉得这个理由似乎说得通,他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天,又问了一句:
“会吗?”
仿佛只要得到肯定的回答,这个理由便成了真。
“会。”
月华握住他的手,用力的捏了捏。
窗柩被风吹动,这个肯定的回答,也被寒风吹散在这个冬夜里。
瑞雪宫内。
炭火烧得正旺,将一室寒意隔绝在外。
凤扶雪靠在暖榻上,身上盖着一张厚实的狐皮毯子,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桂圆红枣汤,正一勺一勺地慢慢喝着。
她喝了几口,放下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咱们安排的人,如今应该与她们碰面了吧?”
翎梦正蹲在炭火盆前添炭,闻言回过头来,恭敬回道:
“回禀殿下,今个初四,若是她们去药王谷,按照路程推算,今日傍晚应当是会靠近京郊的地方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