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很苦,喝完药吃点甜的,就没那么难受了。”
“安心养着,缺什么就跟伺候的人说。”
她又吩咐崔嬷嬷给莫十九拨一个专门伺候的人来,崔嬷嬷一一应下。
交代完了,凤扶摇正要转身离开,莫十九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殿下……”
她回过头,莫十九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将那句斟酌了许久的话说出了口。
“属下有一事相求,求殿下成全。”
“何事?”
莫十九垂下眼帘,声音又低又缓:“属下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连这个姓氏,也是当初收养我的人随手给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她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期盼。
“但今日殿下救了我的命,给了我新生……属下想求殿下赐一个名字……”
“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名字。”
凤扶摇看着她真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那就叫鸢吧。”
“鸢是一种鹰,飞得很高,能精准地捕捉猎物,它虽然可以自由飞翔,但却也一种可以被驯养的猛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莫十九脸上。
“你也可以理解成为‘纸鸢’,不管它飞得多高,但那管方向的线,却一直握在本宫手里。”
“从今以后,你便叫‘莫鸢’,可愿意?”
莫十九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伤口被牵动,疼的龇牙咧嘴,却又笑的涕泗横流,声音也因激动而发颤起来。
“我愿意!属下谢殿下赐名!”
凤扶摇笑了笑:“莫鸢,早日养好身体,才能成为本宫手中最凶的猛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