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什么都高。

厨房里飘满了药材和肉香混合的味道，温暖而治愈。

王文宣切菜的手越来越快。

“妈。”她突然开口。

“嗯？”

“这汤......要不要再加点别的？”

苏水柔愣了一下，看向女儿。

王文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苏水柔笑了。

“加什么？”

“......”

王文宣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加什么您自己看着办，反正......反正多补补总没坏处。”

苏水柔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听你的。”

她转身从柜子里又取出几味药材，一边往锅里加，一边喃喃自语：“这个补气，这个养血，这个固本......嗯，再加点这个，效果更好......”

王文宣听着母亲的念叨，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砧板上的节奏，不知不觉间，轻快了许多。

夜色渐浓。

厨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灶台上的两锅汤，一锅已经炖好了，香气四溢。

另一锅正在小火慢炖，咕嘟咕嘟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