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堃看上你家大兰了,昨晚上央求半天,今天这不上门来提亲了么。”
王老二沉吟了半晌,琢磨了又琢磨,这才开口说话。
“爷们儿……”
老魏头马上摆手更正。
“哥们儿!”
王老二嘎吧两下嘴儿,一时半会儿真叫不出来。
“咱先各论各叫吧,按说咱两家这关系,说要娶老王家姑娘,我喯儿都不打一个。
但是吧,我大哥大嫂都没了,大兰交我手了,我得对孩子负责。
我寻思着,这孩子还小,放我们身边再养两年,也不能耽误人家小堃。
大兰我先不许人家,过两年儿,他俩要都还有这意思,那就直接过门儿。”
老魏头没接王老二的话,扭头冲着自己二儿媳妇说话。
“令攸,头儿我给你开完了,剩下的你自己跟老二商量吧。”
张令攸都等半天了,黑龙江首富张廷阁的亲侄女儿,能是一般人么,一张嘴话说的滴水不漏。
“二叔,小堃是我亲姨家的弟弟,他是我从小看着长起来的,我爸说的没错,那真是知根知底儿。
他家在哈尔滨也是做买卖的,不说买卖干多大吧,一打听也都能知道。
我不是说他家有钱有势,你可哈尔滨打听,没一个不说家里门风正的,他俩哥一个姐,那都是我姨亲生的。
小堃从小就跟我好,一直在我们身边儿,这些年不管是我姨,我姐,还是我,有一个算一个,给他介绍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们嘴磨破了,鞋底子磨薄了,没有一个他能看的上的,不怕二叔你笑话,就为他结婚这事儿,我头发都愁白了多少根儿!
那句话咋说来的,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这不正缘来了,小堃一眼就看上大兰了,昨儿跟我央求一晚上,非大兰不娶。
别的我不敢说,我就敢说一样,大兰嫁过来就是享福的,受一分委屈,来找我,我大耳刮子抽死他戴小堃!
二叔你说大兰小,这我知道,是三年是两载,我跟我姨都能等。
今天就求您一样,让俩孩子把事儿定下来,我们心里也能落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