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顾不上一室狼藉,被子掉在地上,搪瓷盆被打翻,毛巾也丢在床脚……
这要不是在医院的病房,绝对会突破最后防线。
林菀好不容易挣脱陆斯年的桎梏,埋头收拾,手脚都在发颤。
该死的男人,属狗的,嘴角都被他咬破了。
一边暗骂,一边还藏着丝丝喜悦。
林菀没办法解释当下的感觉,又惊又怕,又暗暗存着些许期待。
这就是心动吗?
她有些迷茫。
陆斯年则惬意地靠在床头,目光随着林菀的身影移动,嘴角噙笑,舌尖舔过唇角,还在回味刚刚的悸动,鲜甜,难以言喻的美好。
林菀有点儿后悔,她就不该请假。
这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以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擦枪走火的危险直线上升。
她快速把病房打扫干净,帮陆斯年换上新衣服,立刻打开门窗,让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总算感觉呼吸通畅了。
陆斯年扫了一眼病房门,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快点儿好起来吧,我想回家。”
其实,陆斯年本身底子就好,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很多。
加上用的都是系统抽出来的特效药,加上骨生丸的助力,已经可以适当进行康复训练了。
如今已进了八月,离工农兵大学开学的时间仅剩下一个月了。
林菀把入学申请表递给他,“一边上学,一边康复,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陆斯年猛地愣住,他刚刚还在畅想回家后完成人生大事,最好来个双响炮种下个双胞胎。
可媳妇却要送他去上学,能不去吗?
“怎么了?”
林菀诧异地看向他,能上工农兵大学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换不来的机会,他怎么还犹豫?
陆斯年握住林菀的手,眼里透着委屈,“媳妇,我舍不得你。”
林菀眨眨眼,“你现在的情况身边没个人照顾也不行。要么,我陪你去京市?”
“真的吗?”
陆斯年的兴奋自内而外,猛地爆发出来,让林菀有些哭笑不得。
“至于这么高兴吗?”
“至于,太至于了。你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我可不想三年学上下来变成糟老头。”
“贫的你。”林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个月你好好休养,争取能做到生活自理。总不能上课也要我陪着吧?”
“是,坚决完成任务。”
林菀觉得这个时候离开是好事,韩梅跟陆红梅不一样,她毕竟是司令员的亲闺女,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不能真撕破脸。
可看见她就膈应,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想到这儿她立刻去找罗师长,“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我要跟陆斯年去京市上大学。”
“啥玩意?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再商量商量呗?”罗师长顿时慌了。
林菀可是军区的财神,她要走了,那得是多大的损失啊。
“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月后离开。”
罗师长见劝不住,急忙去向司令员汇报。
司令员眉心拧成了疙瘩,“是不是有人得罪她了?”
“不能吧?”罗师长也拿不准。
“去查,必须查清楚。严惩不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