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体这些天只能强撑着。
“嗯,要采的药材盛开在冰原之上。”
他伸手拉过了女子的手腕,将人拉着拽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将人搂在怀里。
低头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上,闻着她头发上好闻的熏香。
“我这次出去最起码要一个月,而且雪山上情况不明,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谁也不知道。”
“这几天知道你替我担心了,还得继续让你担心着,我保证会平安回来的。”
夫妻二人心知肚明,谁出远门都不可能真的不担心对方。
可这是差事在身他不得不出去,心中只剩下浓浓的愧疚。
靠在他的怀里,能听到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徐锦禾身子放松。
“母亲也很替你担心,走之前记得跟母亲说一声。”
“府里你也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的一切,等你回来的。”
她说着突然扭头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之间,声音有些发闷。
怅然若失,感叹一声。
“真是烦死了,你明明不是太医,每次跟治病救人有关的事情都要推你到前面。”
“你下次跟陛下说,你这样应该领两份俸禄吧,总不能每次都白白让你干活。”
男人低低笑了两声,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你说的对,下次见到陛下,我肯定跟陛下提这件事。”
可不正是吗,这辈子重生回来因为医术,他牵扯到了许多事情当中。
当然了,这些事情有好有坏。
神经紧绷了数日突然松懈下来,他心中的情绪翻涌。
突然扣住了徐锦禾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床上去。
房间内温度渐渐变得火热起来,门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大雪,隔绝了屋内的声音。
等到晚上晏从善重新穿戴整齐出来后,他就去了晏母的院子。
“母亲,我这次要去雪山上采药归期未定,锦禾她毕竟年纪小,府里面还得有长辈照顾着,还得你多多照看些。”
“若是无聊的话,可以将岳母请到府上小住一段时间,陪着你。”
他身姿笔挺的坐在下面的桌子前,温声的说。
而晏母听说他又要出去,心中五味杂陈。
最后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这些事情还用你告诉啊,那可是我的亲儿媳妇,我自然要照顾着。”
“你说你又不是太医,怎么这种采药的事也要让你出去呢,这冰天雪地的还要爬山,多危险啊。”
晏从善嘴角微微翘起,走过去坐到了她边,伸手给她按揉着肩膀。
耐着性子的解释。
“这是陛下的命令,我必须得去,何况父亲在世时将一身医术教习给我,不也是希望我能像他一样治病救人。”
“我如今救的人可是皇上,那更是天大的功德,母亲放心好了,会有随行护卫保护着的,到时候上山也会有人护着,去崖底采药也不必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