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茶餐厅重新收拾如新后，这群人又想走，结果又被姜灵焕拦住。

“Since you've come to……（既然你们是来这儿交流的，不学几句中文怎么行？）”

几名白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点头。

姜灵焕拿出手机，连上餐厅大屏的蓝牙，很快，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蠢货！请你们大发慈悲地原谅我们吧！】

自由恋歌的学生微愣。

有人问：“What does this mean？”

姜灵焕：“Dear friends, I'm very happy to meet you……（亲爱的朋友们，我很高兴见到你们，希望我们能建立深刻的友谊）”

自由恋歌的学生们恍然大悟。

嗦嘎！

他们开始跟着屏幕上的智能ai女音一字一句地，对着姜灵焕和艾丽丝简的学生们道：

“兑！补！起！偶！们！戳呢！偶！们！尖只！酒屎！主够！步！乳！的！春火！轻！泥们！大！法！池！背！地！圆！娘！偶们吧！”

边念，边还努力地扯出友善的微笑来。

而周围艾丽丝简的学生们表情如下——

有人：

也有人：

还有人：

等这群人念完，再一转头，发现姜灵焕已经不见了，立马狼狈离开。

下一秒，屋内的艾利斯简学生们瞬间欢呼起来：

“姜灵焕牛逼！”

“姜灵焕牛逼！”

“姜灵焕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