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了,这玩意除了保命。”
“口味确实差了点。”
“快!把我的黑牛拿过来!”
旁边的同伴一愣。
“你不是说那瓶黑牛留着过年吃的吗?”
“过你妈的年!”
“赶紧的!”
同伴咧着嘴从角落翻出一瓶黑牛。
高个男抢过来,搓了搓瓶身的灰尘,极其殷勤地递到卯跳跳面前。
“来来来,喝这个!”
卯跳跳接过黑牛,熟练地拉开瓶盖灌了两口,表情从痛苦逐渐转为舒适。
“还有我这个——”
啃干粮男从怀里摸出一块用布裹着的灰色糕饼。
“碎骨饼,灰谷东街老马家做的,我排了半天队才买到……”
话没说完。
靠石柱假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挪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串深红色的干果。
“吃这个,甜的。”
“还有我的……”
“你死开拉,冰露也好意思拿出来?”
卯跳跳左手举着黑牛,右手捧着碎骨饼,面前还摆了一溜干果和水。
她扭头看了一眼阿珍和亚瑟。
阿珍白了她一眼。
你倒是挺会投胎的,长了张能当饭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