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双王?”
“抓牌抓到的。”
“可双王在我手里。”
“猪少主你不知道双王有四张吗?。”
“……”
猪扈沉默了看向伊芙琳,希望这位看起来最正常的队友能帮他说句公道话。
伊芙琳的猩红瞳孔缓缓抬起来,扫了一眼桌上的牌。
“双王确实有四个。”
猪扈:……
半小时后,猪扈已经完全放弃了赢的念头。
面对三个从出牌到洗牌都在作弊的对手,你赢个屁。
但他发现了一件事——玩的时候,心情出奇地好。
在猪扈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作弊。
赌坊里的那些荷官,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生怕少主输了不高兴?
可这三个小东西不一样。
她们作弊作得理直气壮,赖皮赖得心安理得。
输了就说你记错了。
赢了就说规则本来如此。
猪扈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叫“被宰的快乐”的奇妙感受。
当然,这种快乐的前提是——他不缺钱。
沙发区热火朝天,牌桌上你来我往。
而前方驾驶区,当柳青的余光第N次飘向副驾驶时,鹿璃终于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