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邢满围挠头,“我还没动它。”
“动没动,它知道。”林建又递过一台,“再试。”
第二台,邢满围换了法子,先断电,再拆。拆到电池那一层,又是那股烟。第三台,他想把里头一个芯片焊下来,烙铁刚贴上去,烟又冒了。
一个下午,废了五台。
邢满围把钳子往台上一扔:“将军,这哪是电话,这是趟雷!踩上就响!”
“要的就是这个。”林建把残骸拨到一边,“一号的教训,是隔着几百里,有人能让电池自己短路。这回,机器里埋了一枚安全芯片,时时刻刻盯着机器的身子骨。谁动手脚,拆壳、换件、塞东西,它一眼识破。先毁数据,再锁机器。数据没了,电路断了,它就是一块铁。”
“那隔着几百里遥控呢?”
“遥控要先有后门。”林建说,“后门塞不进去,他遥控个屁。”
邢满围咂摸了半天,冒出四个字:“铁疙瘩。”顿了顿,又补一句,“我服。”
王虎后来听说这事,蹲在营房门口笑:“能让老邢认栽的,天底下不多。”
邢满围正在擦他那套家伙,头也不抬:“栽的服气。”
加密通信是另一拨人验的。两台轩辕二号对着通话,旁边贴着三台收音机,从短波到中波调了个遍,收的全是沙沙声。报务员是个老兵,不信邪,蹲了一宿,天亮交班时说:“我干了十五年报务,头回听了一整夜白噪音。跟听海似的。”
方启明在旁边解释:“两台机器之间的通话,走的是自家的加密协议。外头就是扒在喇叭上听,也就听个沙沙。”
体积和重量更好算。林建把一号和二号并排放在手心,掂了掂:“一号,半块板砖。这个,比一盒烟沉不了多少。小了三成,揣中山装兜里,不鼓包。”
“屏幕还能出图。”方启明补,“参谋部的人试了,能把作战图缩进去看。往后报坐标,不用翻地图册。”
陈远志从北京打来电话:“样机过了,发布会定哪儿?”
“日内瓦。”林建说。
“还去那儿?”陈远志在电话那头乐,“上回发布一号,台下那帮记者笑成什么样。打哈欠的,起哄的,还有个当场鼓倒掌的。”
“上回是我们求他们看。”林建说,“这回,是他们求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