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宗主,冷慕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劝导劝导姜漓。
“你啊,这就是心病,本宗主再带你去天医仙宗找心道圣医开两副缓解的心药。”
冷慕然这个“再”字,便已经证明了以前她就带姜漓去开过心药的药方。
而那一次是姜漓被姜渔背叛的心病。
这一次,则是姜漓似乎又被王玄抛下她跑路了的心病。
不过这次应该会轻点,王玄又不是死了,单纯的跑路了而已。
到时候等她帮姜漓把王玄这个跑路的主药找到了,自然什么心病都好了。
但姜漓还是失魂的望着地面,丢了魂似的像是压根听不到冷慕然她说话。
“哎呀~,走啦,去看看又没什么。”
直到冷慕然抓起她的手腕,姜漓才像是略微回过神,冷淡凉薄的抬眸看去。
但冷慕然并未在意,仿佛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劝导劝导姜漓。
等熬两副心药给姜漓缓缓后,冷慕然再打算思索着好好带她去找王玄这个主药。
冷慕然是好心的,只是闹腾。
姜漓艰难的熬了一个月。
甚至只有夜里寒毒的暴动,让她痛苦到神志不清。
这样才能让哭到发不出声的她,被那股熟悉的寒毒冰痛到出现徒儿还在的幻觉。
可当清醒过来后的一切都是幻觉...,无尽的寂静几乎要将她折磨到疯掉。
心如死灰的姜漓自始至终未再说过一句话,只是低着泛红的美眸像是丢了魂。
她被冷慕然拽着站起了身,被拽着无意识的迈步,被拽着无意识的传送。
找?去哪找......
所谓的心药,又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主药,她的徒儿...已经永远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