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重重按了一下。
“手感勉强过关。只是身骨太单薄,真要调教起来,怕是承不住几次折腾,回头该多去训练营里练练。”
食草系兽人天生在体格上吃亏。白锦晨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好胜心,眼尾被逼出些许绯红。
他干脆把下巴枕在黎初腿上,声音发黏:
“姐姐教训得是。只要姐姐肯费心,我定会学得比谁都快,绝不让您扫兴。”
黎初笑了笑,手指停在他心口。
“少在我跟前装可怜。你这分明是暗物质堆积太久,精神海快被憋炸了。”
在黎初的撩拨下,白锦晨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他直接抱住黎初的腰,把脸埋进她脖子里,用力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厌恶那些虚伪的雌性,气味令人作呕。我宁愿被反噬,也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精神海。”
黎初摸着他头发的手停了。
白鹿公爵府那群唯利是图的渣滓,为了压榨这少年的药剂天赋,竟让他硬生生扛了十几年的精神海狂暴。
她抬手扣住那头银白卷发,嗓音强势,不容置喙:“把精神海彻底放开。”
白锦晨的身体因黎初的话本能地战栗发抖。
雄性兽人敞开识海便是交托一切。
他乖巧地闭眼,长睫沾着湿气:“姐姐,我里面很乱,劳您……轻一些。”
黎初的精神力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流光,强行撞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
精神海初次被陌生霸道的力量侵入,惹得白锦晨十指死死扣住她的肩头,喉结剧烈滚动,溢出压抑的闷哼。
食铁兽幼崽在识海中站定。角落里,一只雪白的垂耳兔正瑟瑟发抖。
而不远处,一只浑身缠绕着骇人戾气的猩红眼黑兔,正宛如凶兽般扑杀而来。
小熊猫不躲不闪,待黑兔逼近,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爪子,挟着绝对的血脉压制,一巴掌将其拍进泥土。
小熊猫身上发出白光,开始吸收黑兔身上的暗物质能量。
另一抹柔和的光晕则包裹住白兔,缓缓修复着那些千疮百孔的裂痕。
现实中,抽筋拔骨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安抚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