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跟我装,许三思你可不是那么胆小的人。你的胆子大得很,你的性子野得很。下午玩我和三叔,你不玩得挺开心吗?你一个人玩我们两个都敢玩,你就缺那点胆量?”
用双腿勾缠、钳制着我,林奕东腾出一只手来,撩起我的发丝,在黑暗中搓捻把玩着,语气更变态:“玩人者,人恒玩之,许三思你该懂这个道理。一向都是我玩女人,鲜少有女人敢反过来玩我,连阮清这个我的旧爱都不例外,许三思你这个新欢自然也不能例外。”
就因为他林奕东有钱,所以他林奕东的屁股比较高贵吗,又是他主动爬我的车,那我顺便招呼一下他的屁股怎么了?这他都能记恨上,毁灭吧!
还有,谁要当他的新欢啊,晦气不晦气!倒霉不死我!
趁着林奕东说话间,我伸手朝枕头底下摸了摸,很快摸到提前放好的武器,并把它抵在了林奕东的脖子上:“我数一二三,放开我。不然我们一锅熟好了。”
可能是饶是林奕东这么邪门的人,他也没想到我好端端的睡个觉,还能在床上搞些耍刀弄枪的玩意,他的身体略紧绷,气势却如旧如虹:“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这种时候就是玩心理战术,谁先露怯谁就要落于下风,任人鱼肉。所以我得稳住。
黑暗中,林奕东的喘息阵重阵轻:“拿开它,许三思。在我还愿意宽容你的情况下,不要拿这种不知所谓的针筒对着我,我真的会生气。我也不是不可以弄死你。”
能不能求求他爱生气就多生点气,最好能一把气死他的那种。
他癫不癫的,明知我都跟陆燃在一起了,还要半夜爬到我床上抱着我睡觉,他这种变态,活着也是浪费地球资源。
诈我的。他林奕东就是诈我的。别慌,别信他的鬼。
要是我在这一刻让步后退,指不定他林奕东之后还能干出更过分的事来。
要打败这种人,只能比他更神经,更疯!
尽量用特变态的调调,我把控着力道,将针头往他的皮肉里嵌去:“林奕东你也知道,我9岁时在山里死过一次,我后面多活的十几年全是血赚,我够本了,死了也没关系。不过你再不松开我,你还不一定再有机会弄死,可能你得先死在我手上。”
林奕东静了。
就在我认为自己已占据上风之际,他松开我的同时,也打掉了我手里的武器,尔后他整个人压过来,用手重重捂住我的嘴巴,他再用他的唇慢慢的取代他的手掌,并且差点就要与我嘴对嘴亲到一起——
林奕东是个力量型,他的体型看起来与陆燃不相上下,但可能他的体脂要比陆燃高出不少,所以他整个人很沉很沉,他这样压着我,我根本连挣扎都多余……
慌乱中,我不断的蹬腿,用手抓林奕东的后背,都被他很快镇压住,他脱下了我的裤子——
林奕东并带着几分挑衅,在黑暗里拿着我的裤子晃荡着,给我扇风:“许三思,我就陪你演那么一小会,你还真以为,你那点雕虫小技就能吓到我?我承认你是比一般女孩有点力气,可你这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原本我没打算做你,你偏要逼我,那就别怪我——可能我刚进去你会怪,后面说不定你怪我进去得太晚。你会恨不得我多做你几次。”
屈辱、愤怒、恐慌,这种种情绪交织着,拧成了一把利刃,直插入我心口不断绞杀我,我想张嘴叫救命,却又担心林奕东下一秒真的会做进去,我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与林奕东谈判。
“你之前不是说放过我了么,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因为我拿了你太多钱,你没上到我,感觉打水漂了,感觉不值吗?那我把钱退还给你,可以吗?可不可以别这样对我。要是让我婶婶知道,她好心借宿,却导致我被人强暴,她会恨死她自己的。”
林奕东没说话,但他也没再进击,这让我感觉到了一些希望,我继续放软调子:“林奕东,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感激你,即使你有你的难处有你的苦闷,可你从未真正的强迫过我,你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了我。在我的心里面,你真的是个好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那些恩情…..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在心里有别人的情况下,向你敞开自己。我很抱歉…….”
“给你的那些钱,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我给,证明你在我心里值。我没有给出去还收回来的道理。至于今晚——”
把我的裤子扔下来,直接盖住了我的脸,林奕东终于作声,他的语气里带着让人不安的皱褶:“许三思,别再跟我耍嘴皮子,妄想我再对你心软。给我一次,我就放过你。不管做完了我的体验感怎么样,哪怕我感觉很好想再来一次,做完后我都会直接走,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我会对小燃保密,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它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后继麻烦,也不会影响你与小燃的关系。”
稍作停顿后,他似乎为了打消我的顾虑,做了小解释:“我也轴。想得的东西必须要得到,才能死心。说好一次就一次,你心甘情愿配合我,让我做你一次,做完我真的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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