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嗯?”
他手掌上的炙热,仿佛穿透了我衣服,源源不断的给我输送热浪,陆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我听江芸说,你们起了些语言上的冲突。但——我认为她有所隐瞒。”
按照林奕东说的,因为解除婚约又因为陆远醒来,最近陆燃手上的破事也不少,他能在解除婚约后依旧与江芸保持互助,那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斟酌了一下,我尽量把那些肢体冲突淡化些:“也有些肢体冲突的,江池说到激动处掐了我脖子,我给他掐了回去,扯平了。”
灵光一乍间,我继续道:“陆燃,那个江池,他提到了松尚的火灾……他说他现在住的房间,不是之前差点要烧死你的那一间…..你说,他到底几个意思?”
“不用管他什么意思,他不敢真的弄死我。”
起了起身,陆燃倏然抱住我:“你没有什么想问我么?”
我愣住:“什么?”
“你的情绪,很不对劲。你应该是难解的心事。而且,这很可能是因为我。”
他主导着,将我的脸埋入他的胸膛间,手在我的发顶揉搓:“想问什么,直接问。”
真的有些讶异,我忍不住好奇:“你从哪里看出我情绪不对。”
“很多细节。”
手渐渐行至我的耳际,陆燃的手捻着我的耳尖:“你说过的,有刺要尽早拔。”
“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个好时机。不过既然你提了,那——”
往上挪了挪,我把另外半张脸更贴近陆燃的心跳,为了把所有字都咬清楚而放慢语速:“江池说,江芸为你流过产,而且不止一次……我当然知道话都是人说的,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可我…….你跟江芸的婚约持续了十年……江芸其实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孩……陆燃,我不会介意你在我之前的过去,我在意的是你的真诚。”
很突然的,将我的身体提起来,并把我放在他的两腿之间,陆燃并把我的脸掰向与他直视:“我没骗你。在你之前,我没跟任何包括江芸在内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
不仅仅是眼神很稳,连同语气也很坚定,陆燃再补了几句:“江池应该是误会了。他以为江芸当年怀的是我孩子,实际不是。江芸——那是她的隐私,我也不太清楚情况。总之,那不关我事。”
所以陆燃的意思是,江芸真流过产,但这事与他陆燃无关?
倒也不是不信任陆燃的人品,但我真觉得挺诡异的。
就拿颜值来说,不管是江芸还是陆燃,他们都是顶级骨相,这俩人站在一起,就是和谐到令人赏心悦目的郎才女貌,他们之间还有契约掣肘,可他们愣是俩俩看不对眼,各自对外发展?这像话吗?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陆燃解释道:“我认为江芸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同时她也认为我是她最靠谱最稳妥、能为她带来最大收益的盟友。我与江芸,一致认为,利益会是我与她之间最稳定的线,我们很珍惜对方手里的资源,不想有任何行错踏错以及情感上的牵扯,以免造成利益上的损失。总之,我跟江芸不可能。我们只是认可对方的赚钱能力而捆绑在一起,仅此而已。”
好神的说法。
不过细想一下,也没多大毛病。
陆燃也好,江芸也罢,他们两人其实本质上,都是那种利益至上的角儿。
倒显得我格局小了,就盯着那小情小爱,有个球用。
我还是得致力发财才行。当大佬应该很过瘾的,我也想试试。
但愿吧,但愿这是有生之年可实现系列。
只要不是处在对抗的场景内,我也不是那种有点儿事就能揪着再三确认的性子,我点头:“行,我知道了。”
反而是陆燃,有些怔然:“那么容易,就信我?你就不会怀疑一下,我是在撒谎哄骗你么?”
“啊?你不希望我信你?”
略微茫然过后,我反应过来,陆燃那丫多疑,他不容易相信别人的同时,也可能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值得被干脆信任。
真够拧巴的。
手覆上他的脸,我的手指从他的脸颊再到鼻翼,最终落在他的唇间:“收下。也多给我一些信任。”
………..
这个,还是我之前从短视频里学到的,一直没机会用上,今天终于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