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被问的愣住了，眼睛睁大老大，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不要回避我，我想听真话。你看着我的眼睛，你重新说清楚——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江逆望着她。

沈荇当即就要逃避，被江逆摁住了。

“你不要跑。沈荇，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好好的对我说清楚。”江逆看着她，连带着吻她的唇，“你说出来，我想，只要你说出来，你会面对自己的心。我不信——不信你对我不是真心。”

沈荇好似躲避不了了。

沈荇盯着江逆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有忐忑，有偏执，还有一点她不敢细想的期待。

指尖攥着他衬衫的下摆，攥得布料都发皱了，她才哑着嗓子开口：“江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爱你？”

江逆抱她的手猛地一紧，呼吸都顿了半秒，喉结滚了滚，去却还是强压着心底的激动：“你说什么？你重新说清楚。”

沈荇被他看得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别过脸想躲开那烫人的目光，却被江逆伸手把脸转了回来，指腹轻轻蹭过她已经湿了的眼角。

“为什么哭？”江逆的声音也哑了，抱着她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骨头里，“沈荇，我想你爱我。”

“我太想要你爱我。我可以用全部宠着你，惯着你，只要我能，我可以给你全部，我只希望你爱我。我太怕你不爱我，我怕你抛弃我。我怕你想要报复我。”

“沈荇，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也会害怕，你对我，能不能试试看，爱我一下。”

他说的每个字，都落在了沈荇的耳朵里。

沈荇低着头，靠在他的胸膛，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话。

爱你吗？

江逆，我不是早就爱上你了吗？

沈荇突然又想起了齐舟。

他压着她的手臂说：“你爱上他了。沈荇，你不可以爱上他。”

飞蛾扑火吗？

沈荇死死的拽着江逆的衣服。

江逆搂着她，像是看到了希望，满眼都是能得到一切的希望。

爱我吧。

沈荇，爱我一点好不好？

办公室里满是安静。

像是能听见两个人的心声。

可好逗啊，其实谁也听不见。

江逆抱着沈荇不停地收紧手臂，沈荇能感觉到他胸口的震动，还有落在她发顶温热的湿意。过了好久，江逆才低下头，捧着她的脸，一口一口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吻得又轻又温柔，和平时那个强势凛冽的江逆判若两人。

沈荇能听见那胸口强有力的心跳。

他满怀期待的语气和满怀期待的眼神。

沈荇微微抿起了唇。

江逆说：“别哭了，乖。沈荇，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说你爱我——你还说过你一心一意的爱着我。”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谁也不行。沈荇，你只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