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长大了,自然与小时候不像。多年未见,孩儿想单独和您叙会旧!”
“好!”
白玉禾爽快应下,其余三人见状,识趣地走远直到看不见草亭。
乔装成仆从的陆承远才从密林中走出。
“你,是玉禾?”
白玉禾不答,伸手撕去面具。
她身着戎装身姿挺拔,隐隐带着杀气,若非面容白皙清秀,半点看不出是女子。
这番模样,陆承远也是第一次见到。
上次分别,白玉禾才二十出头,如今过了十年,她竟丝毫未变。
银铠甲衣未曾削减她半分丽色,反而添加了英气,端的是耀眼。
“…扮的可真像,连我都差点分辨不出。”
他眼底十分复杂,既为“自己”获得的功勋而骄傲,又莫名升起恼恨。
“别站着了,速去换下甲衣。”
前世她真被猪油蒙了心,竟没有听出对方藏于命令下的不满。
“好。”
须臾换好,回到亭中,陆承远也穿上了甲胄,曲婉婉站在他身边。
声音温顺。
“将军威武,宛如天人一般!能嫁给将军这般的英雄人物,姐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若非你悉心照料,我身子也好不了。有今日,都是你的功劳!”
白玉禾缓步走近,纵然早知对方真面目,此时依旧寒心。
上辈子她在军营日日殚精竭虑,不知白莲花为何物,光顾着能和家人团聚而高兴,竟没意识到狗男女早已暗通款曲。
更可笑的是,陆承远轻飘飘一句,便把她十年之功尽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