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轮椅上，半张脸都隐在光影交界处，周身气息一点点沉了下去。

像潮湿阴暗的雾，悄无声息地漫开。

眼底更是泛起压不住的戾气，和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时，苏青禾走了过来，低声开口：“是不是很碍眼？”

“我也这么觉得。”

谢聿辞头也没抬，没搭理她。

苏青禾没得到回应，就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让她脸色都难看起来。

她看着沈芜，眼低是压不住的嫉恨，“她一直都这样，总喜欢抢我的东西。”

“大家的关注，老师的偏袒，还有……你。”

重生之后，她就一直顺风顺水。

直到在谢聿辞这里，反复碰了软钉子。

一定是沈芜在背后捣鬼！

谢聿辞终于开了口，声音却冷得像冰，“不是你的东西，也叫抢？”

那语气，像是在看什么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

苏青禾表情一僵。

下一秒，她眼神更狠，干脆破罐子破摔似的恶意道：“那你最好盯紧点。”

“她这种人，是个男人都想贴，别哪天被绿了都不不知道——”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脖子骤然一紧。

苏青禾瞳孔猛地缩了缩。

谢聿辞一把扼住她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瞬间窒息。

男人坐在轮椅上，神色却阴戾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上次的警告都忘了？”

他盯着她，嗓音轻得发寒，“还是说，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