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

“你也配？”

顾野：“……”

感觉自己的人格都受到了侮辱。

偏偏还不敢反驳。

憋屈得想骂人。

沈芜在旁边看得差点笑出声，悄悄伸手掐了谢聿辞腰侧一下，“你收敛一点，看把人给吓得。”

谢聿辞顺势扣住她作乱的小手，“嗯，都听我们阿芜的。”

然后重新抬头看向顾野，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

“滚。”

顾野：“……”

行。

他忍。

顾野深吸一口气，转头招呼自己那群兄弟。

“走走走！”

一帮人来得快，撤得更快，没一会儿就跑得干干净净。

偌大的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谢聿辞低头，指腹轻轻抚过沈芜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几乎和刚才判若两人。

可那双眼里，分明还翻着未散的暗潮。

他嗓音低缓，贴着她耳边开口。

“宝宝。”

“他怎么又来找你？”

“真是阴魂不散。”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