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姓程,是纪砚山故人的孩子,几年前被接进纪家。
原身上课、吃药、去医务楼,大多由他陪着。她走得慢,他会等;她不肯吃药,他会把水杯送到手里。
照顾了很多年,替她拿主意也成了习惯。
程野先看桌上的文件。
“纪叔昨天没提这件事。”
记录员说:“纪指挥已经签字。基地资源紧张,家属也要服从统一安排。”
程野伸手压住申请。
“先别签,我回去问清楚。”
纪昼抬起脸。
“问什么?”
“为什么停你的训练和营养剂。”
“问了会多发一瓶吗?”
程野卡在那里。
他可以陪她训练,替她拿水,也能在别人笑她时挡在前面。
基地怎么分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改不了。
陆青禾牵住纪昼,转身往外走。
程野跟了上来。
“去哪?”
“医务楼。”
“她已经检查过了。”
“刚才测的是异能。”
陆青禾回身。
“身体还没查。”
“纪叔说——”
“他的话,你回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