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昼把骨刃收回去。
“不好意思呀。”
秦烈神色更烦,扛起东西走了。
纪昼把药送进医疗区,回来时,岑越正坐在楼梯最下面一级。
一颗糖递到她面前。
“给我?”
“嗯。”
“今天这么好呀?”
岑越看着她。
“你没吃东西。”
纪昼弯了弯眼睛,把糖揣进口袋。
刚走两步,岑越又叫她。
“纪昼。”
她回头。
岑越神情认真,停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刚才……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可能吧。”
纪昼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清洗间没人。
她打开水,把手背上的黑血冲掉。
再抬眼时,镜子里的白墙没了。
歪斜的货架横在身后,黑血顺着铁架边缘往下淌。
一只感染体猛地从她肩后扑近。
纪昼反手一刀。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