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沉浸在“跨物种大爱”中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个个错愕地看着最后一排那个斯文的亚裔男生。

露西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指着苏越的鼻子尖叫：

“你胡说！查理不是动物！他是有智慧的生命！你这个冷血的种族主义者！”

苏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她的歇斯底里。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查理，那个半人半猿的“少年”此刻已经放下了仰望天空的姿态，一双介于人与兽之间的眼睛里，

那伪装出来的悲悯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沉。

苏越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

“好，就算我们不谈法律，谈谈你们最喜欢的平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布朗老师，又扫过露西和查理。

“既然追求平等，那它交学费了吗？”

“它有社会安全号和纳税记录吗？”

“如果它今天在学校里失控杀了人，是按照人类的谋杀罪送上电椅，还是按照伤人的疯狗，直接进行人道毁灭？”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诛心。

没有一句脏话，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加尖锐，更加刻薄。

露西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查理那张半猿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那是愤怒被压抑到极致的表现。

破防了。

他们引以为傲、用以俯视众生的道德制高点，被苏越用最简单、最现实的逻辑，一脚踹得粉碎。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戳破虚伪，捍卫人类基本逻辑与尊严，奖励：顶级格斗术！】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苏越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