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一句话,直接戳到了裴一泓软肋。
是啊,赵安邦可是他的马仔,就像原著中祁同伟是高育良的左右手一样。
一开始,大家都劝高育良放弃祁同伟,可他不仅没放弃,还力保对方。
高育良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保祁同伟是一步险棋吗?
他知道。
可官场就是这样,往往身不由己,自己的马仔都护不住,以后谁还能指望你。
大哥得有大哥的担当。
“老程,那觉得怎么做?安邦这个人,咱们是保还是不保?”
关键时刻,裴一泓把问题甩给了程千里。
你说了算。
程千里没有着急开口,捏了捏眉心后,低语,“自己同志,能保则保,如果实在保不住,只能把他交给巡视组。”
“就像你说的那样,落在方沧海手上至少还有回旋余地。”
“若落到刘长生或者国安身上,那只能是九死一生了。”
裴一泓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
翌日。
因为熬夜的原因,今天大伙起的都很晚。
中午时分,赵安邦嘴上起了一个火疖子。
一碰就疼,并且两个眼皮疯狂在跳。
赵安邦总觉得不对劲,于是又给魏来去了一个电话。
想看看汉江省那边怎么样了。
“赵书记,别杞人忧天了,王李霞的尸体都送到法医那了!您啊,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