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同情陆欣禾的遭遇,但沈听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抑郁了。
因为陆欣禾每天六点雷打不动地起床锻炼,还要拽着她一起泡药浴。
陆欣禾师父替她把了脉、看了舌头,说她宫寒严重,最好喝点中药调理身体。
她不乐意喝那些苦到没边的玩意,于是陆欣禾就强迫她每天泡药浴。
沈听受不了那个味道,也不喜欢规规矩矩的作息,于是周一就拎着行李箱跑了。
她是很喜欢跟陆欣禾聊天玩游戏,但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打车刚到老宅没多久,沈听就收到了周曼青的电话,说夏淑邀请她去家里玩。
沈听一周没出去放风,放下行李箱就让司机送她去了夏家。
然而刚到,沈听就看见了秦峥。
两个人一年没见,彼此都有点陌生。
秦峥手上还戴着她送他去机场时随手丢给他的檀木手串。
“听听,好久不见。”秦峥大大方方地同沈听打招呼。
沈听微笑道:“确实好久不见,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秦峥走到她边上,“你呢,你考得怎么样?”
“我也考得挺好的,”沈听虽然还没有对答案,但她好歹也是傅云澈教出来的人,最后的成绩不会差到哪里去,她自信满满地说完,环顾着四周,“我妈呢?”
“她们在打麻将,”秦峥道,“我带你过去。”
他这次是因为家里有事才从国外回来的,忙完了还有点时间,就想趁着周曼青在家里做客的机会见见沈听
其实他知道她过得很好,但不见到真人,总归不放心
他就怕傅云澈会欺负沈听。
两个人边走边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沈听见到周曼青以后,挨着她的边一直没搭理秦峥。
夏淑在一边看着,饶有趣味地挑了下眉,但也什么都没说。
小朋友们的事,他们这些大人没有插手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