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背着包,出来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隔壁的隔壁,“云筝,那个理发店是不是两天没有开门了?”
周嫂盯着报纸上的“温某某”三个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周嫂,祝你新年快乐!”
温云筝朝周嫂挥挥手,周嫂满脸笑容,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过年放假,还给了红包,她很满意了。
温云筝将蒸笼、炉子和小砂锅这些全部收起来。
“奶,我明天就回老家,回来陪你过年。”
“唉,这腿啊,一点也不争气,你爷爷没看到我,怕是要生气啰,这老东西最是讲规矩,又死要面子,你回去,给他带点吃的,带点酒,多烧点钱给他。”
江少芬提到温云筝的爷爷,声音都在颤抖。
“老头子这辈子都没享过福,要是能撑到现在,看到你这么出息,他该多高兴啊!”
温云筝没有说话,忙完了,她又拿着报纸坐在了火炉前,看了几眼,她这才开始做题。
季霄丞前脚刚进来,后脚陈香兰拉着于凤秀、温成远他们一股脑进来了,陈香兰进来就给温云筝跪下了。
“温云筝,我们刚从公安局出来,求你了,求你饶了云华吧,她当时只是想把人吓唬走,她不是真的要放火啊!”
“云筝,真是你干的?”
“温云筝,都是一家人,你怎么动不动就去派出所呢?你当派出所是你家还是怎么地?赶紧的,这都要过年了,叫人把他们放出来!”
陈香兰的态度放得很低,倒是于凤秀和温成远,两人一个是满眼不可置信,一个张嘴就一口大话。
江少芬和季霄丞都懵了。
江少芬朝温云筝招招手:“云筝,什么事啊这是?”
季霄丞低声在江少芬耳边说道:“前天温云华带人在医院宿舍楼后面放火,不仅被记者拍下来了,还被公安局的同志当场抓获了!”
江少芬顿时脸色大变。
陈香兰和温成峰看到季霄丞,脸色更是难看,陈香兰跪着挪到季霄丞面前:“你就是季霄丞吧?我们家云华她只是喜欢你,她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求你了,你别把她往死里逼,行不行?”
温成峰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温云筝和季霄丞身上扫过。
“云筝,还有这位季同志,云华确实是做错了,你们要怎么样才愿意去公安局撤案?”
季霄丞皱着眉头:“这位同志,公安局那边是看证据说话的,不是我们谁去说撤案,这案子就能撤掉的。”
闻言,陈香兰直接抓着季霄丞的裤腿:“季霄丞同志,我女儿只是喜欢一个人,她真的罪不至死啊,求你了,你就开开恩,麻烦你们去做个证,就说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她当时只是想跟你拍个照,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
“抱歉,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陈香兰掩下眼底的恨意,转头看向温云筝:“云筝,你和云华可是血亲,你真要把她逼上死路吗?”
说到这里,陈香兰看了一眼温成远和于凤秀两口子。
于凤秀抬手就来揪温云筝耳朵:“死丫头,你大伯母跟你说话呢,马上就过年了,你非要把事情闹大?赶紧的,给我想办法弄掉!”
温成远也说:“温云筝,你奶还在这里,今年全家都要去给你爷上坟,你也不希望到时候你爷坟前少两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