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翻出和云随川的私聊,开始打字。
“学长,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冯梦桃约云随川的那天,用的是“社团活动需要舞伴”的理由。
她对着镜子化了一个多小时的妆,不是浓妆,是那种直男根本看不出来化了妆的裸妆。
——粉底薄得透出皮肤原本的质感,眼影选了最接近肤色的哑光大地色,只在眼尾处轻轻扫了一笔极细的棕色眼线,睫毛夹得卷翘,唇上是那种咬唇妆的画法,看起来像是嘴唇本身的血色从中间透出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法式方领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
这条裙子她买了很久一直没舍得穿,本来是为了和许砚舟“成功牵手”再穿的,结果那天被许砚舟一番话打得溃不成军,裙子也没派上用场。
现在穿正好——新的战场,新的观众。
云随川收到她微信的时候正好是周五下午,他躺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上一任女朋友分手已经快一周了,这在他历任恋爱纪录里属于罕见的空窗期。
他翻了翻冯梦桃的朋友圈,看到她前几天发的一张自拍,在图书馆里托着腮看书,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清纯得不像话。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好久没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了,便回了个“好,几点,哪里见”。
到了约定的那天,他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些。
冯梦桃已经在礼堂门口等着了,远远看见他走过来便朝他挥了挥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两颊飞起两朵极浅的红晕。
云随川看着她的笑,心里有了数。
社团活动其实只是个借口,冯梦桃根本不需要什么舞伴,她只是想找个理由约他出来。
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他配合着她把这出“需要舞伴”的戏演完,她配合着他的舞步跳完了整支舞。
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她刚好也仰头看他,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冯梦桃垂下眼说了句“谢谢你今天来帮忙”,他说“客气什么”,松开搂着她的手,彬彬有礼地退后一步。
当天晚上冯梦桃说要请他吃饭作为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