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句“脸在江山在”更是被网友们反复引用，有人翻出了许砚舟美食账号里仅有的几个他露出侧脸或背影的镜头，截图配文——“这样的脸在会所业绩前三，我信。”

最主要的还是，边向宇公开了会所的业务。

都是很绿色的，他也用官方途径声明了不支持员工和顾客恋爱，但许砚舟人家确认关系就辞职了，所以……他也没立场干涉。

还收获了网友们的一些同情，可以说无妄之灾了。

然后颜氏法务部出手了。

——云随川那条视频刚发布没多久，一封盖着公章的律师函就被贴在了颜氏集团官方微博的首页。

律师函措辞严谨、证据详实，精准地剖开了冯梦桃造谣的每一个谎言。

紧接着是那个实习生被点名通报的处理公告——颜氏集团市场部实习生李某，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他人隐私信息并出售牟利，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和职业道德，予以开除处分，并将其违法行为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市场部负责人因用人不当、审查不严，记过一次，降级使用，取消年度评优资格，扣发年终奖金。

然后是法院的立案通知书。

颜氏法务部以诽谤罪和侵犯隐私权两项罪名正式起诉冯梦桃及参与传播不实信息的营销号。

立案通知书的照片被贴出来之后，几个之前跳得最欢的营销号齐刷刷地删帖道歉，置顶挂上了手写的致歉信，语气之诚恳、措辞之卑微，让人很难想象几天之前他们还在冯梦桃的评论区里煽风点火。

网络的风向终于彻底扭转。

这场由一段视频引发的舆论海啸，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收尾——许砚舟那个被冲得满目疮痍的美食账号，在短短几天之内涨粉百万，不仅超过了风波前的水平，还收到了数家一线品牌的合作邀约。

冯梦桃的那些曾经为她摇旗呐喊的粉丝们，如今反过来成了骂得最狠的那一批——主页一页一页地删，评论一条一条地清，仿佛只要删得够快，这场风波就没发生过。

而本应处于这场舆论风暴最中心的两个人，此刻正站在申市某家高端商场里，对外面那个已经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的互联网世界浑然不觉，也毫不在意。

商场里冷气充足，环境清幽。

颜攸宁难得没穿正装，换了条雾霾蓝的连衣裙，平底鞋，挽着许砚舟的胳膊。

许砚舟穿着一件白色基础款T恤，下面是颜攸宁给他挑的一条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比商场广告牌上的男模特还好看几分。

两人就这么悠闲的挑衣服。

与此同时，云随山的公司却不平静。

事实上，从舆论开始反转的那一刻起，他的办公室就没安静过。

云随山的父亲去世得早，当年公司能顺利从父亲手上交接给他这个刚成年的少东家手里，很大程度上是仰仗他爷爷在董事会里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