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被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咽下去,委屈巴巴的嘀咕:“俺又没说错,本来就是床在响……”
赵阎一拍脑门,拉起石墩,起身朝门口走去:“走,跟我出去透透气。”
“俺不去,俺不想透气,俺要吃面包,俺饿了……”石墩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
……
五个小时后。
余霜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大卡车来回碾了几遍,每一块骨头都酸软无力,身子就像散架子了一样。
她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布满红晕的俏脸,气鼓鼓的瞪着床边正穿衣服的男人。
“你这个……禽兽!”
叶天系好扣子,笑着打趣道:“刚才是谁一口一个老公好棒的?”
“闭嘴!”
余霜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的说:“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叶天一脸无辜。
“出去!”
“好好好。”
叶天笑着举起双手,退出房间。
等他走下楼,赵阎和石墩也从别墅外透完气,走了回来。
石墩委屈巴巴的说:“叶哥,赵哥非拉俺去透气,俺不想去……”
赵阎听后,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叶天立即会意,脸红脖子粗的说道:“石墩,你赵哥做的对,透透气有助于身体健康,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好!”
石墩挠着头“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这时!
赵阎干咳一声,一本正经你说道:“叶哥,陈长生刚才来电话,说暹罗新王查龙想见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叶天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的问道:“巴顿呢?”
赵阎皱着眉头,缓缓开口。
“巴顿今天一早就被查龙控制起来了,现在军方高层乱成一锅粥,查龙请您过去,估计是想借势,稳住局面。”
叶天喝了口水,笑道:“让他来。”
“得嘞。”赵阎掏出手机,走到一旁给陈长生打去电话,传达叶天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