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他拿了一卷透明防水胶布回来。
递给周池御。
“周总,你要的胶布。”
周池御忍着头疼,接过胶布后,扯开一段,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上那只猫猫头上面。
避免汗水把猫猫头化开了。
张鹤峰:“……” 好好好,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恋爱脑。
张医生:“……周总,可以下针了吗?”
连这种疼死人的头疼都能忍下来,周总还真是硬汉。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这猫猫头绝对是夫人画的。”
张医生给周池御下针。
十七枚细长的银针扎下去。
周池御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没有刚刚开始那么苍白了。
张鹤峰看着周池御,忍不住道:“周总这病症也真是奇怪,查了那么长时间都找不出病因,但又总会时不时发作。”
张医生祖祖辈辈都是中医圣手,到他,学了中西结合。
从小就开始学,接触过各种疑难杂症,但依旧研究不透周池御的病。
治不死也治不好。
每次只能缓解。
周池御这个时间,脑子会处于麻痹的状态,整个人都会平静下来。
不会进行过多的思考。
直到头疼渐渐缓解下来。
张医生拔掉了他头上和身上的银针。
“周总,你这次发作的程度,似乎比之前都要严重,你是不是太过于勉强自己了?”张医生忍不住问。
“没事,你可以走了。”周池御不愿意多说。
张医生犹豫了片刻,还是背着医药箱走了。
张鹤峰连忙追上去,送他离开。
两人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