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操心臣子的住房条件?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咳嗽一声:
“陛下,这宅中阴祟之气极重,贫道断定,其中一道巫蛊之源,就藏在此地。”
陈绍点了点头,却没有急着进去,反而问:
“于大人呢?”
有侍卫回禀:“于大人在忙公务,不在这里。”
“先进去看看。”
陈绍一挥手,几个禁军上前推开院门。
吱丫!哐当!
侍卫不小心,大门轻轻一推就给掉了。
“陛下,卑职...”
“不是你的问题。”陈绍摆了摆手。
这也太穷了!
好个于七安,今日不是韩操搞这么一出,朕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竟然过得这么苦。
陈绍微微有些鼻酸,这才是真正为国的肱股之臣啊。
韩操的三十六道咸菜,宇文化骨的三百歌姬...
哎!
定天平者,不能享太平,这是做皇帝的问题。
院子里面更是寒碜。
两棵半死不活的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一口盖着木板的井。
几张石凳围着一张石桌,桌面落满了枯叶。
百官跟在陈绍身后鱼贯而入,一个个忍不住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