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用黄杨木雕成的小人。
小人面容精致,身穿龙袍。
正是陈渊的模样。
小人胸口扎着七根银针,四肢各扎三根,头顶一根,脚底一根,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绍把小人取出来,举在众人面前。
“孙守信。”
被点名的孙守信站在人群中,先是一愣,接着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噗通跪倒在地:
“陛下!臣不知啊!臣冤枉!这必是有人栽赃!”
那锦衣卫校尉却抬头道:
“陛下,卑职在他床下暗格中搜出,孙守信之妻王氏亲自目睹,其子亦已画押。”
他手一挥,门外又押进几个人。
果然,孙守信的妻子仆人也被带了过来。
“老爷...你怎么能...藏那东西...”
“贱人!你胡说什么!”
那妇人被吼得一个激灵,哭道:
“可你若没藏,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就出现在你枕头下面的...老爷你是和我们有仇吗?”
孙守信瞬间脸色煞白,瘫在了那里。
巫蛊之案,最是难以自证。
“是谁...谁和我孙某人有这么大仇...”
他看向韩操,“相国大人,你素知下官为人,还请为下官证明...”
韩操却扭过头去,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