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亚对她很好,虽然他们的生活拮据,但至少相敬如宾。
之后,托比亚创业,他们日子富裕起来,感情也越来越好。
艾琳觉得,她没错。
直到西弗勒斯出生后,托比亚也很高兴,抱着儿子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说要努力工作,让他们母子过上好日子。
而艾琳,也打算让托比亚知道,她是巫师。
只是还没等她说出口,托比亚的工作出了问题,他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直到最后,他破产了。
他们搬到了肮脏的蜘蛛尾巷,因为这边房租便宜。
托比亚开始喝酒,开始抱怨生活,开始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艾琳身上。
一开始只是言语上的侮辱,后来变成了摔东西,再后来,变成了动手。
艾琳不是没有想过离开。
但她能去哪里呢?
她已经和家族断绝了关系,她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甚至,连她的理想,也被狠狠的打落。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
所以,她被困在了那个小小的,破旧的房子里。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翅膀一点一点地退化。
她开始怀疑自己。
她开始觉得自己活该,活该被骗,活该被打,活该过这种日子。
因为她当初不听劝告,因为她愚蠢地相信了一个不该相信的人,因为她的理想有问题。
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寻求帮助,没有资格重新开始,因为她不配。
这种自我否定,比托比亚的拳头更让她窒息。